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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五台山，可以看到非常有意义的对联。塔院寺有个对联，我百读不厌：上联：耍小聪明，不能逃因果报应，下联：位高权重，岂能免生老病死。那时，我悟出来，真正的大智慧，就是不耍小聪明。要对自己真诚。

对自己真诚，很重要。就好比戒律讲的，不妄语。这个妄语不仅是对不说谎话，更重要要对自己真诚。我们讲对佛菩萨，要虔诚，真诚心，这就是诚。真诚是修行的必要条件。佛在世时，说如果没有证果，却妄言自己证果了，这是可怕的，堕入地狱的。因为不真诚。

要进入佛门，要信。信了以后，就要真诚。对佛菩萨有几分诚心，就是几分感应。和佛菩萨感应道交，靠的是心，心的本质中最重要部分，应该是诚。要对自己诚实，很关键。在因果上，很多人注重外在的因果，比如妄语恶口，骂人一句话，这是外在的因果。但，内在的因果更关键，比如说起了什么念头，恶业的念头。这个念头很关键，这个念头却是轮回的因。贪心导致饿鬼，嗔恨导致地狱。这个嗔恨，有时候嘴巴不讲，外在因果不犯，但内心一直犯嗔恨，内心的因果就犯了，也是导致落入地狱的因。

观察起心动念，这个很难。但很必要。这一点一定要诚，对自己诚实。起了恶念，不要去粉饰他，不要耍小聪明，要去面对，面对了慢慢改正。这就需要功夫了。